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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鸾看了一眼苏灵溪手里的布包，"
馒头凉了。
"
"
啊！
"
苏灵溪低头一看，顿时一脸心疼，"
我跑太快给挤扁了……青鸾姐姐你别嫌弃啊，虽然扁了但还能吃的，我重新给你捏捏……"
她手忙脚乱地开始捏馒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沈青鸾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前世今生，她身边从来不缺阿谀奉承之人，也不缺想害她的仇敌。
但像苏灵溪这样——纯粹因为关心、不带任何目的对她好的人——
太少了。
"
走吧。
"
沈青鸾拿过一个被捏得歪歪扭扭的馒头，咬了一口。
味道一般。
但很暖。
"
去哪啊青鸾姐姐？"
"
修炼。
季度考核快到了。
"
苏灵溪一愣，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季度考核……青鸾姐姐，你灵根……"
"
灵根废了，不代表人废了。
"
沈青鸾将这句话说了第二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灵溪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今天的沈青鸾，好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出来。
但那种感觉很确定——就好像一颗蒙尘的明珠，终于开始发光了。
1.3锋芒初露
天玄宗外门，季度考核日。
演武场上人声鼎沸。
数百名外门弟子齐聚于此，按照惯例进行每三个月一次的基础考核。
考核内容很简单——基础功法演练加灵力测试，达标者继续留在外门修炼，不达标者将被降级为杂役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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