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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芊芸话里话外，将莫谦言说得像一个怕老婆且疼爱她的男人，而莫谦言也不辩驳，眼带笑意地看着李芊芸。
两个女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曾恬不甘示弱，放出了杀手锏。
“谦言哥哥，我还是比较喜欢文静姐姐，她比这个温柔多了！”
这话李芊芸不敢接，识趣地闭上了嘴。
莫谦言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看着李芊芸，似乎没什么反应，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过曾恬居然在这个时候又提起了阿静，又唤醒了莫谦言脑海中沉痛的记忆。
他自然知道曾恬此时提起阿静，是想激怒李芊芸，不过她把阿静当成什么了？争风吃醋的工具吗？
莫谦言看曾恬的眼神，愈发冷漠。
“曾恬，你刚回来，不跟叔叔伯伯们打个招呼吗？”
莫谦言克制着自己，冷着脸han声说道。
这么冷漠地语气将曾恬都吓到了，在她印象里，谦言哥哥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过话。
文静离世时，曾恬已经出国了。
所以她只知道文静离世这个消息。
不过既然谦言哥哥已经另娶，应该是放下了吧……
曾恬此时再看向李芊芸，看清楚她的面容时，顿时大吃一惊。
而莫谦言冷漠地眼神告诉了她，她这招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谦言哥哥，我只想和你叙叙旧，你不要生气。”
曾恬连忙解释道，声音有些颤抖。
她知道莫谦言生气起来会有多可怕。
李芊芸也意识到莫谦言情绪不对，在隐忍着。
她挽住了莫谦言的手臂，贴近他，另一只手轻轻地顺着他的背，安抚着他。
李芊芸一边朝曾恬使眼色，让她快走。
曾恬也想离开，幸好此时有人来和曾恬说话，她赶紧趁着跟人聊天的机会不动声色地走开。
“谦言哥，斯人已逝……”
李芊芸低声说道。
那个叫文静的女人始终是他的逆鳞，李芊芸不敢触碰。
留声机里放的音乐突然转成一首曲调哀伤的小提琴曲，悲悲戚戚婉婉转转地奏着，正如莫谦言和李芊芸的心情。
莫谦言脑中闪过往日片段，不禁惨然一笑。
“对不起，芊芸，我……我忘不了她。”
莫谦言眉头皱起，眼神幽深，脸上的肌ròu因克制而微微颤抖。
他很愧疚，只是这份愧疚，连他也不清楚，是对阿静，还是对李芊芸。
李芊芸愣了很久，不知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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