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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都变了调。
周文渊脸色白得厉害，呼吸急促起来。
林湛也忍不住上前半步，心跳有些加快。
此时，那书吏展开了最后一张红纸——头榜“甲等”
，仅有十人。
他动作慢条斯理，将红纸缓缓贴上照壁最高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十个名字上。
榜文自上而下，墨迹浓黑。
孙夫子目光如电，从第十名向上扫去。
第九、第八、第七……每看一个，眉头就微微一动。
铁柱急得快把周文渊的袖子扯破了。
第五名……第四名……第三名……
“周文渊。”
孙夫子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
周文渊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第三？”
“第三。”
孙夫子肯定地重复，脸上已露出笑意，目光继续上移。
第二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铁柱屏住了呼吸，周文渊也忘了自己的喜悦，紧紧盯着榜首的位置。
孙夫子的目光定住了。
他顿了顿，缓缓念出那最顶端的三个字：
“林、湛。”
短暂的寂静。
随即，铁柱“嗷”
一嗓子蹦了起来，声震半条街：“榜首！
案首！
湛哥儿是案首！
我的天老爷！
！”
这一嗓子如同炸雷，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人群“嗡”
地一声议论开来，无数道视线齐刷刷射向孙夫子身后那个穿着深蓝棉袄、看起来还有些稚嫩的少年。
“林湛？就是那个十一岁的？”
“县案首！
了不得！”
“孙夫子门下出了案首！
恭喜恭喜！”
“快看，就是他！”
林湛只觉得脑子里“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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