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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筠抿了抿唇，不去看她一身的伤，捏着文件的手指不断缩紧，声音却越发冰冷：“白轻鸿，你早已经被爸迁出户口，不是顾家人了，不要做出这副……”
“哥哥，公司没有损失钱吧？”
白轻鸿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有些急迫，还有些虚弱，又很快咳嗽起来，牵动身上的伤口，疼得脸色苍白。
顾筠垂眸，对上她着急又紧张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几乎找不过过去任何骄傲任性又高高在上的影子，只剩下孱弱、柔弱、绯红的眼角染着极为明显的脆弱感，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白瓷娃娃。
他又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昨晚陶扬泽和他母亲对她的拳打脚踢和辱骂。
她在那个男人身边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吗？
见他迟迟不说话，白轻鸿有些怯怯地收回手，小心翼翼道：“哥……我不是要赖上顾家，只是想知道，顾家现在怎么样了？我有没有犯下不可弥补的错……”
病房里沉默了下来。
“顾家一切都好。”
半晌后，他才回了这一句。
白轻鸿释然地笑了起来：“太好了。”
顾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过去的影子，那个骄纵任性自私自利的影子。
但什么都没有。
他沉默片刻，转身带着律师离开了病房。
系统：【他真走了。
】
【他会回来接我的。
】白轻鸿笑了下，伸了个懒腰，一不下心扯到伤口，惨叫一声当场疼昏过去。
系统：【……】忘记开痛感屏蔽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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