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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吗？”
元庭问。
“还行。”
程南弈说，“已经请了几个这方面的专家。”
元庭立刻给他竖了个拇指：“我哥哥一直是最棒的。”
程南弈挑眉，开始夸人了，就是要作妖的前奏。
果然，下一秒元庭就凑过来：“哥哥，我觉得我这肤质不太行，你能不能让你的专家帮我专门打造一款美白霜，一涂上就能白的发光？”
程南弈看他一眼，淡淡道：“元庭，你是个大学生，不要异想天开。”
元庭：“……”
就你这化妆品达不到这个水平还想卖出去？
“这个目标要是不行，其实防晒霜也行，就一涂上永远晒不黑的那种，可以吗？”
程南弈睨他。
“……”
元庭耸肩，完蛋，这些专家都不咋靠谱，这么简单的东西都研发不出来，他们已经失去他这个潜在客户了。
……
王大宝除了捎带了莫一凯这个闲人以外，还带了两个化学方面的研究生，几人一起去了酒吧，他们几人跟程南弈聊工作，这边莫一凯与元庭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莫一凯一脸严肃：“崽儿啊，跟哥哥汇报一下大学生活吧，有什么需要哥哥指导的，哥哥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元庭盯着他不说话。
莫一凯：“崽儿啊，不过一个多月不见，咋就生分了呢？”
元庭还是不说话。
莫一凯拍他肩膀：“怎么，这是看到哥哥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吗？”
元庭扔开他的手，眯眼看着他，一字一句：“你，为什么，不，嘲笑，我的脸？”
这一点儿都不符合莫一凯的人设。
莫一凯眉头皱起来：“我为什么要嘲笑你的脸？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哥哥我呢？”
元庭胸口开始起伏：“你崩人设了，你知道吗？”
这绝对不是莫一凯该有的反应。
莫一凯扶额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一凯笑的惊天动地，拍桌跺脚，“哈哈哈哈哈，小崽子，这可是你自己提的，哈哈哈哈，一个多月不见，你咋就成黑炭了呢……”
“程南弈特意给我发信息告诉我不准我提你的脸，我可没提，是你自己提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爷的，笑死我了，这脸我能笑一年。”
“小炭崽儿？小黑崽儿？黑小崽儿？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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