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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月放下筷子，看着苏渔。
苏渔抬起头，丹凤眼弯着，语气温和：“你别多想。
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花清月没再问。
她把剩下的饭吃完，把餐盒扔进垃圾桶，坐回那把木椅上。
椅垫还是那个深灰色的，洗衣液的味道已经散尽了，但坐上去还是软的。
她低头看着脖子上那个工作证。
“实习研究员”
四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
季寒声上周就办好了。
上周，她们还没有聊程序正义，还没有去茶舍，还没有说“以后不用一个人扛”
。
上周，她们的关系还停留在“与我合作”
和“身体比嘴诚实”
之间。
但那上周，季寒声就在为她铺路了。
花清月把工作证摘下来，翻到背面。
背面也有一行字，黑色签字笔，字迹工整——“有效期至：长期”
。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两个字。
长期。
和那把门禁卡上的“永久权限”
一样，都是季寒声写的。
不是印刷，是手写。
不是系统默认，是季寒声亲手写的。
这个女人从来不说“我会一直教你”
。
她只是办一张“长期”
有效的实习证，然后等你发现。
花清月把工作证重新戴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查杭州下周四的天气。
最高二十一度，最低十三度，阴，可能有雨。
她想了想，在备忘录里记了一行字：“带伞。
两把。”
然后又加了一句：“羽绒服。
两件。”
加完之后她盯着这两行字看了五秒，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
但她没有删。
因为季寒声那个“长期”
是手写的，她的“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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