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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
ok！
嗷！”
“给你拔根白头发而已，这么紧张？”
牧云也又变回笑意盈盈的模样，但笑意并未达眼底，“开个玩笑而已，看你，吓的快尿裤子了。”
“哈哈，哈哈……”
夏侠也跟着干笑了几声，有时候牧云也太和善，他会忘了牧云也是个很怪的人。
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一个嘴很贱的笑面虎，极其偶尔，可以从他眼里窥见一丝深不可测的寒意，像一条冷冽的蛇，一个没有情感的冷血动物。
……
到了工作的地点，周粥看人都齐了，就带着几个人去了客户的公司。
进门之前，她的右眼皮猛跳起来，她知道这一趟并不会很容易，坚定的眼神里带着凝重，就算很难也不可能退缩，更不可能在其他人面前展现出犹豫的一面。
果然，一进门，就有一个秘书把他们引进了会客厅，随后告诉她，经理有事要忙，要稍等一会儿。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起步。
周粥和同行人员把工作的内容整理了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耐心即将消耗殆尽的时候，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才姗姗来迟，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小周是吧？”
“tilly。”
周粥非常不满他的随意的语气和称呼，但他是在这个行业有地位的甲方，还是维持着表面得体的笑容。
“啊，这次怎么不是你奶奶过来啊？我记得上次谈的时候，你是在你奶奶旁边端了杯水的那个是吧？”
那人坐没坐相，整个瘫在椅子上就像一坨烂泥，就算穿了高级定制的西装，也只是像是一个精美包装的死猪一样，“我朋友家有个女孩16岁，看她跟你长得蛮像的，小姑娘嘛，天天出去逛逛街，只懂得玩玩。”
“这次的合作我们非常重视，所有的细节都是由奶奶那边亲自审批过的，您大可以放心，绝对不会出什么差错。”
“哈哈，我记得……”
那人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只顾着东扯一句，西扯一句。
周粥没有受他的影响，只把他想象成一堆会呼吸的人民币，一次又一次的想把话题拉回到合作上，把在脑海里过了千万遍的合作方案，游刃有余的讲出来。
最终，在周粥的三寸不烂之舌下，那人总算同意先去和另外的产品经理一起去看看货。
牧云也被允许跟在旁边，所以他也了解了大致的情形，内心想了一万种要整那死猪的办法。
但他不可能无所顾忌的去做，因为这些错总会被算到周粥头上，如果影响到周粥，那他真的是罪该万死。
他看到周粥忍不住蹙起的眉心，听着那死猪侃侃而谈的瞎报价，一点不把周粥的话放在心上，再也忍不住，转头就走。
他搞到了一块高级的工作牌，借着它，灵活的穿梭在公司的各个角落。
一切都和他设想的一样，这个老板很信风水，公司的很多东西都有讲究。
恰好他也略懂一些，在监控看不到的地方拿起貔貅，从袖口里拿出一把小刀在上面划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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