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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首领，kress……不，顾缘，她死了。”
说话的男人眼里带着笑意。
被他称作大首领的人从椅子上站起身，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问：“尸体确认了？”
“DNA比对过了，绝对没错，她拉了几个人同归于尽，不过都是些小喽啰。”
“被她带走的资料呢？确定销毁了？”
“是，烧的一干二净。”
大首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感慨道：“看来，我们要重新找一个三首领了啊……”
——
顾缘死后两个月，秦叶明才收到相关消息。
两个月前，军方这边收到顾缘发来的资料之后，顾缘就彻底失联了，直至今天，死讯确定。
这场由秦家发起的，长达六年的卧底行动，到如今，基本算落下帷幕。
看着天上那轮满月，秦叶明叹了口气。
走好……
——
大洋对岸的某国，幽暗的仓库里没有开灯，偌大的地下仓库，只有几台电脑的显示屏发出昏暗的光，照亮面前金发女人略微憔悴的脸。
电脑显示屏上有一份报告，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报告。
方随给自己倒了杯酒，盯着电脑报告上“身亡”
两个字，她摸着酒杯边缘，沉默了一会，随后仰头将酒一口喝下。
“说好的请我吃饭……骗子。”
“说什么会活下去，骗子……”
自言自语般说完，方随在电脑前趴了下来，盯着酒杯，不知什么时候，泪开始顺着眼角滑到手臂上。
“顾缘……骗子……”
她呢喃道。
——
“爷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随后是爆炸，混乱。
疼……四分五裂般的疼。
四肢仿佛被人朝不同方向拉扯，要与身体分离开。
她这是……要死了吗……
恍惚中，周围好像有人。
“胡医生，5号房的病人好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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