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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庄老师回信，苏杳进屋。
庄老师办公室内，那两个人已经离开。
“来了。”
岁月向来纵容美人，年过半百的年纪，素雅端庄，乌发盘旋在脑后。
庄老师示意苏杳坐下。
“能告诉我是出什么事了吗？”
“生病了。”
“家人吗？还是你，我这边认识几个大夫，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院里有特设的基金。”
苏杳知晓庄老师是好意，但她的情况......
她打断了庄老师：“老师，我需要很多很多钱。”
女人声音细软，又带着深深的歉疚。
“家里人患癌了？”
庄老师叹气，苏杳向来朴素，来院里的穿搭夏日老三样，纯色吊带、长裤、防晒衣。
冬天则是到小腿的长款棉服。
院里其他人争相比美的时候，一个人安安静静在舞蹈室热身、练习。
她打心眼里喜欢苏杳这个姑娘。
除了家人患癌，她再想不到有什么事会让苏杳这么失控。
“如果是想给家里人好的医疗条件，我不拦着你，不需要卖永久授权，老师相信你的创造力和编舞能力，但总要给自己多留些后路。”
苏杳在舞院待了将近十二年。
国内大大小小的奖项拿了个遍，她不记得哪场比赛见过苏家人。
苏杳默默垂眸喝着杯子里的红茶，没有应庄老师的话。
如果真是苏家人患癌，就好了。
“一定要卖永久授权？”
对方看出了她行为的意思。
“麻烦庄老师了。”
从舞院出来，苏杳舒了口气，她的那些舞蹈版权，庄老师答应院里帮忙售卖。
短则一周长则一个月就会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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