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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门口，她还在犹豫着要怎么开口提醒他她已经到了的时候，一只手伸出来把她拽了进去——
随之而来的，是在漫天的雾气中，她被一股力道推到墙上。
“去洗澡。”
贺忱闻的身影逐渐在雾气中清晰了不少，他精壮的上半身就在她眼前，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那泛着水光的皮肤就像是光源一般耀眼。
迟念深吸一口气，镇定心神之后，说：“你洗完我再洗……”
“我在这里，所以很难吗？”
贺忱闻垂眼看着她的嘴唇，眼眸里的情绪很复杂，但那层冰冷是亘古不变的。
“难……”
迟念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就这么脱口而出。
“难在哪里？沈方昀吗？”
贺忱闻抬眼，跟她对视的瞬间，像是有一把刀从他那双瑞凤眼里慢悠悠地扎了出来。
“沈总？”
但迟念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沈总？”
贺忱闻冷笑着重复着她的话，但又不像是重复，似乎是在质疑她对沈方昀的称呼。
迟念看着他，僵硬地站在原地，那双懒倦的狐狸眼里流露出的，是纯粹的不解和防备。
贺忱闻看在眼里，烦躁地皱了皱眉，再一抬手，揽住她的后脑勺，寻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迟念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慌张之下努力偏头躲开了。
贺忱闻不再给她逃离的机会，加重手上的力道，把她推进偌大的浴缸里——
“哗啦”
一声，水花四溅而起。
温热的水从如洪流一般涌来，漫过她的全身，把她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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