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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主动将头贴过去。
“……巴尼？”
“汪！”
委托人终于将墓扬犬的大头紧紧抱进怀里，就像曾经那样，后者用取代鼻子的漆黑空洞贴上他的脸。
可惜再也没有炙热而湿漉漉的舌头。
“要是看见你，妈妈也一定会开心。”
“汪。”
巴尼忽然情绪低落。
瑟尔莎感觉，事情没有这么快结束。
委托人起身打开那扇门，轻声询问：
“妈妈，你看看它是谁？”
卧病在床的老妇人睁开混杂的双眼，恍然看见门口的庞大身影，也不知道看没看清楚：“巴——巴尼……”
很开心老主人能一眼认出自己，墓扬犬咧嘴，快乐地奔去。
骨指在地板上划出略微刺耳的动静。
“巴尼，别——”
委托人伸出手，正准备制止。
墓扬犬有分寸地停下，刚好一屁股坐到床边，骨头尾巴啪嗒啪嗒地拍打地板。
老太太缓缓伸出手，抚摸大狗的下颚，语气很轻：
“你是来迎接我的吗？”
“汪。”
“你在说什么？”
委托人脸色一变。
“我能感觉到，就在今天，咳咳……”
老太太似答非答。
她如同一个破旧的手风琴，不停发出残破的噪音。
用手给她顺气，委托人不愿相信：“别说傻话了，巴尼好不容易回来，它怎么可能跟死神一样……”
始终站在旁边围观，瑟尔莎了解到更多信息。
老太太也快不行了。
所以墓扬犬回来的目的是她？
可是墓扬犬又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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