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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了，赶紧回头紧贴着张起源站着。
不知这条船飘**了多久，离岸边也越来越远，水面渐渐升起了一层雾气。
“起雾了？”
我挥了挥衣袖，这些雾像粘着我一样怎么都挥不过去。
“嗯。”
张起源淡淡答道。
“这是要飘到什么地方啊，怎么感觉这津渡像是没有岸一样。”
四周一片黑暗，唯有点点烛光为我们引路。
“我也不知道。”
张起源不知道什么表情，不过听他的语气，他似乎并不担心。
雾气逐渐淡薄，河面突然涌起了几盏河灯。
我好奇的蹲下身子，打算捞一盏看看。
还没下周，竟看到水里漂浮着一张人脸，我吓了一跳，猛的站起身子。
“卧槽，水里有张人脸!”
“你大惊小怪干什么，难道不是你自己的脸吗？”
小依搭上我的肩膀，开玩笑的捏捏我的脸。
“不是，那不是我的脸，是一张怪异的脸!”
我指着水里的那些河灯给小依看。
小依跟着我蹲下身子，没多久她惊讶的抬起头。
“呀!真的有一张人脸!”
她一脸的不可思议，“好像还不止一张人脸!”
张起源上前，瞥了一眼河里的一张张人脸，“这些都是往来鬼市的鬼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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