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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他刚刚几乎是已经失手杀了帝姬的事实，他就无法直视凤玥灵的眼眸，同时也不禁感到后怕。
幸好洞穿的不是在要害处。
否则，他难辞其咎！
“帝姬，对不起！”
亚瑟跪在了凤玥灵的面前，“刚刚的事情，请帝姬责罚！”
他无法原谅自己。
即使是被帝姬亲了又如何。
他本来就是帝姬的兽夫，一想起刚刚自己因为帝姬的亲吻就对她痛下杀手的亚瑟此刻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能这么混！
帝姬要是真死了，整个鲛人一族如何能承接得住人皇的怒火！
他又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帝姬。
帝姬竟然不怪他，还替他治愈了身上的丑陋疤痕，可他却忘恩负义，差点真的就杀死了帝姬，他不能原谅自己！
！
凤玥灵看着他。
眸色暗了暗。
原生都这样对他了，刚刚情急之下，他的应激反应也算是讨回了一点利息便自责愧疚成这样了吗。
不管是基于对便宜老爹的恐怖威慑还是其他，此刻的凤玥灵都不打算继续深究，没有意义不是吗。
能对她改观，逐渐信赖，不再厌恶便是好的开始。
“二师兄你先起来”
她想将他扶起来，可亚瑟在没有被凤玥灵惩戒的提前下，说什么都不愿意从地上起来。
“二师兄你先起来”
见凤玥灵迟迟没有开口惩戒他，亚瑟竟是在同样的位置洞穿了他自己的身体，血，贱了凤玥灵一脸。
凤玥灵整个人都怔住了。
在她的观念里，刚刚那一击算是两清，毕竟原生对他造成的伤害远比刚刚那一击来得痛苦百倍。
却不想，面前的这个男人在真正伤害她之后会是这么一个反应，宁愿以自残的方式来求得她的原谅也不愿意将那一击当作是讨回的利息。
心脏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
她怒喝道：“二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凤玥灵看着他腹部汩汩往外流出的血水，手不自觉就将人扶在了怀里，亚瑟身高二米多，即便眼下是跪在了她的面前，可还是占据了一定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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