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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程修明伸脚抵着门，一手从外衣胸前的口袋取出了一张干净的手帕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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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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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菱看着那张灰棕色的格子手帕，呆了一秒，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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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地用双手捂住脸，偏过头去，喉头哽咽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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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修明抿了抿唇，站到她身后，声音也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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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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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菱咬着下唇，控制着声音，“鼻子撞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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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修明垂眼看着她，门框上的金属边倒映出她并不诚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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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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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戳破她的小谎言，将手帕塞到了她手里，“拿着吧，不要担心弄脏，反正也是你送我的，别弄坏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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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菱捏紧了手里的格子手帕，看到它稍有泛旧却仍旧干净完整的模样，心中滋味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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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根本没想到会在今天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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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到底应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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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菱脑子里一团乱麻，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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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程修明却还继续问道：“为表歉意，可以请你吃顿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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