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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直播准时开始，如预想一般顺利。
先是一起看了运营部门特制的周泽楷20岁纪录片，其他几个人积极发言，贡献了几件拍摄趣事，接着周泽楷拆俱乐部和队员们送的生日礼物，然后周泽楷朗读几封粉丝来信。
最后生日蛋糕隆重登场，橙色调，芝士味，最上面立着一个翻糖做的q版一枪穿云，标准流程，点蜡烛、许愿、分蛋糕。
弹幕涌现出一片“凯蒂许了什么愿望呀”
。
江波涛笑着看向周泽楷，“小周别听她们的，都说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周泽楷望着手里的手机，密密麻麻的弹幕遮住了屏幕，看不清人脸。
他说，“没事的，我的愿望是想快点长大。”
弹幕又是一片母爱泛滥，一半人说呜呜呜宝宝你在妈妈眼里永远是孩子，一半人说妈妈不允许你长大，求你永远现役，多打十年。
楼昭趁机在周泽楷鼻尖上点上一小团奶油。
他今天直播的妆造是橙黄色的衬衫，外搭米白色的毛线外套，温暖的色调削弱了他五官带来的冷冽气质，像毛绒绒的大型动物。
杜明他们见状也跟上，每个人都点了一抹，偏偏周泽楷没有地方躲，只能眼含控诉地看着摄像机。
直播结束之后，经理又领着大包小包的外卖进来，说小周平常要控制体重，今天可以敞开来吃，虽然不是那个周泽楷，但怎么不算一种补偿小时候的自己。
进食间，周泽楷悄悄问楼昭，Kitty不是女孩子的英文名吗，他为什么要取这个名，给楼昭呛个半死。
嘻嘻哈哈闹完，已经将近十二点，江波涛收拾完垃圾打算带下楼，一转头看见沙发上，周泽楷倚在楼昭肩膀上，呼吸均匀地起伏。
他用食指指向门口，意思是，我走了，要帮忙吗。
楼昭轻轻摇头，也伸手，只不过指向了灯。
江波涛点头，关掉了四周的灯，只余两人头上的一盏。
“周泽楷，你很重欸知不知道，”
楼昭感受着他呼吸的起伏，无声低语，“看在你是寿星的份上，原谅你。
12点一到你是不是就回去了，回去之后要好好长大啊，未来有很多人喜欢你呢......”
她打开时钟，58、59、60，十二点到了。
周泽楷睁开了眼。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减轻，楼昭伸出两根手指在周泽楷眼前晃了一下：“嗨嗨嗨，这是几？”
周泽楷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五。”
楼昭叹气：“你完了，收拾收拾退役吧。”
周泽楷轻轻笑了。
“准备退役的大周同学，”
楼昭语气轻松，“二十岁零一天快乐啊！”
几天后，楼昭才想起来问周泽楷，回到16岁生日当天做了什么。
周泽楷顿时面露痛苦之色，蹦出三个词：“上学，考试，物理。”
楼昭迟疑道：“所以你那张7分的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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