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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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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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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
但吃了几口就跑掉了——有人从楼里出来，门一响，它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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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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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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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有一扇窗，窗玻璃上蒙着雾，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外面的树枝和灰色的天空。
他站在窗前，把那把三角形的粮一颗颗数了，收回口袋里。
下午的语文课改成了自习。
我坐在讲台前改作业，外面天色暗得比上周早——不到五点，窗户外面已经是灰蒙蒙的了，路灯在灰紫色天空映衬下提前亮起来。
改到一半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妈妈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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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说下周要降温，降到零下了。
你柜子里那件厚羽绒服洗了没有，要不要拿回来给你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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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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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洗衣机洗羽绒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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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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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
我把你爸的电话挂了，他说想跟你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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