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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要你做一个。
"
她低下头继续吃，"
我就是告诉你有人这么做了。
"
"
我知道。
"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风比白天大了，吹在脸上像薄刀片刮过，耳朵尖冻得发疼。
小棠站在门口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
"
我先走，你路上小心。
"
"
你也是。
"
她拍了拍我肩膀，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在路灯下缩成一团，围巾被风吹得在身后飘起来一截。
我往小区的方向走。
风灌进领口里，我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缩着脖子走快了几步。
到歪脖子树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
我蹲下来看了看碗——早上的温水已经凉了，但没结冰，碗壁还带着一丝白天残留的余温。
粮碗里的粮又少了一些，小乖白天来过了。
我把凉水倒了，重新倒了温水，又加了一把粮。
站起来的时候我听到冬青丛里有动静——很轻的，像猫翻身的时候压在枯叶上的声音。
我停下来听了一会儿，只有风刮过树枝的呜呜声。
"
小乖。
"
没有回应。
但我感觉她在里面。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往楼里走。
二八和石榴的碗盘里还有粮，但我在厨房里听到两只猫同时跑过来的声音——不是饿了，是因为听到了我进门的声音，习惯性地来迎接。
二八先到，站在厨房门口尾巴竖着。
石榴跟在他后面，慢了一拍，在餐桌腿旁边坐下来，抬头看着我。
我给两只猫各加了半个罐头，用温水拌了一下。
二八埋头吃起来，尾巴还在半空中竖着一点。
石榴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
我看着她们吃了一会儿，然后去拆门口那个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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