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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什么咬的，应该是打架打的。
"
他说完就跑回座位拿书包去了。
我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灰色缺耳猫在那个区域。
周宁在喂它。
它在石榴树和水管附近——跟小橘猫同一片区域——五点出现，吃了就跑。
所以灰色缺耳猫还在。
还活着。
还在那个区域徘徊。
晚上在家给石榴梳毛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石榴蹲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偶尔回头看一眼梳子上带下来的毛。
她最近掉毛变多了——夏毛在退，冬毛在长。
梳子上缠着一层灰褐色的底绒，轻轻一扯就下来了。
二八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闻了闻梳子上那团毛，打了一个喷嚏。
我摸了摸石榴的背——新长出来的冬毛比夏毛细密了一些，摸上去更厚实，像是穿了一层加绒的内衬。
"
你们也要准备过冬了。
"
石榴甩了一下尾巴，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
二八在我腿上蹭了蹭，然后挨着我坐下来，身体贴着我的大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小棠的消息，一张照片——黑夜里的路灯下，一只灰白色的大猫蹲在垃圾桶旁边，耳朵朝前，尾巴松松地绕在前爪上。
小棠："
云姐刚收的，说是小区的猫被投喂了三年但没人领走，最近天气冷了，怕它感冒。
"
我放大照片看了一会儿。
猫的毛在路灯下看起来有点脏，但眼神很安静。
"
你看，灰猫还是有人收的。
"
我回。
她回了一个大笑的表情，然后补了一句："
就是这个人不太自觉——又把猫带回家了。
"
我看着那句话，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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