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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渐想了想，走近铁门，对一名保镖说：“帮我给雷先生带个话。”
“雷先生没兴趣跟警察打交道。”
那名保镖不客气地说。
“‘灰色超市’。
你把这四个字带到就行。”
杜渐说，“你可以当没听见。
但后果自负。”
也许是因为杜渐的气质与一般警官不一样，那名保镖凝视了他片刻，掏出对讲机。
几分钟后，一扇小门开了，那保镖说：“雷先生只许你一个人进来。”
杜渐笑了笑，回头对其他同事说：“那我先进去了。
能贴身保护当事人总是好的。
外面还是拜托你们了。”
“好！”
胖警官拉了拉帽檐致意。
杜渐没穿警服，模样年轻，就像是一个大学生，他们原本不太信任他的，但目前看来，他确实有能量。
一名保镖引着杜渐，走进别墅。
杜渐粗略观察了一下，发现光是院子里就有不下十个埋伏，且全副武装。
真可以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了。
雷门是一个已经秃顶的中年男人，后脑勺的头发却留得极长，虽然他一身睡衣看起来很是休闲，但白得像纸的皱脸还是充分暴露了内心的惊惶。
尽管室内也有大量保镖。
“雷先生，您如果真的那么害怕，更应该让我们警方接手。”
杜渐说。
雷门用力一挥手：“不能找警察！
我不信任警察！
警察只能抓些小偷小摸，真遇到了大事屁用都没有！”
然后，他凑近杜渐，用渴切的口吻说：“你……你不是警察吧？你知道‘灰色超市’？……杀手果然是冲那些拍卖品来的？”
“是。”
杜渐斩钉截铁的口气像是已经知晓了一切，“请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大颗汗珠从雷门脸上滴下来，他在犹豫。
“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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