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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席劭已经认定背后种植师是姜宁了。
他从未见过谁的感知这般特殊，再结合这段时间姜宁和贾金成等人的互动，结论更是不难推测。
政府与军部实际关系如何众所周知，彼此安插间谍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因此，哪怕傅盛对变异自然水果安排得谨慎再谨慎，只要吃的人多了，各方势力该知道的也差不多都知晓了。
唯一庆幸的是，萧连在运送变异自然水果时虚晃了一枪，一时半会还没人查到出处是名不见经传的3222星，更不知道其背后种植师是姜宁。
只席劭最先关注的是姜宁，再通过姜宁的交际注意到贾金成，这才第一个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姜宁院子里的种植地一直用隔断板拦着，加上有丁一等人轮流盯梢，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但我发现有几次贾金成、萧连过来得很匆忙，没等其他户种植地作物成熟就提前过来收货了。”
这段时间，季凡在16支道可不是白呆的，若非怕打草惊蛇，引来姜宁恶感，早就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席劭沉默，思忖了半响才再次开口，“所有小动作都停下，你再尽快约个时间，我想见一见这叫姜宁的种植师，不是说对方正缺信用点么？”
这么长时间的信息搜集，席劭自认为对姜宁有几分了解。
和谁合作不是合作呢，傅盛可以，他自然也可以。
更别说，单纯论财富，傅盛可比不上他。
再者，16支道严格意义上隶属于政府，想怎么发展、发展成什么样子，他这个帝国四皇子都有决定权。
“之前我有委婉提过，但对方兴趣不大。
她和贾金成合作关系很稳定，刚刚又答应了担任培植园种植指导，应该不会再开展新合作，”
顿了顿，季凡如实道。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季凡觉得姜宁是个安于现状、偏保守的人。
不然凭她这逆天的能力，信用点算什么？随便勾勾手指头就应有尽有了，哪用得着这般费心又费力。
不过，见席劭兴致勃勃、很有信心的样子，季凡也没再继续说丧气话，左右试试也不损失什么。
季凡效率很高，隔日就和姜宁来了个偶遇，“方便到旁边单独聊一聊吗？”
姜宁看向季凡，见对方一脸认真，遂点了点头。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季凡，既是设计师季凡，也是国安情报科季凡。”
一开口，季凡便主动爆出大料。
虽然姜宁早对季凡身份有所持疑，但这么突然一出还是惊在当场。
季凡没去解释，而是继续道：“你的感知偏向值为100，极其特殊，可以说整个星际就你一人，因此我们后续一直很关注。
这次四皇子代表政府慰问军部，更是特意拐道到3222星，想要和你见一面。”
作为优秀情报人员，季凡深谙诚恳之道——先是自爆，再半真半假叙述，相信姜宁即便对他们没好感也绝不会有恶感。
可能是暴露得多了，除去最开始心跳加速后，姜宁很快镇定下来。
等捋清季凡话中意思后，姜宁突然问道：“所以，之前种植协会的人是你们派过来的？”
季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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