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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音文化工作室。
韩磊坐在沙发上，手指在平板屏幕上疯狂滑动。
页面刷新。
热搜榜单依然热闹。
#东韵州书法组疑似翻车#
#东韵州神秘选手野路子#
#五秒视频到底藏了什么#
#东韵州为什么不敢公开完整覆核#
前十的热搜，跟东韵州书法组有关的占了一半。
韩磊越刷脸越黑。
西琼州书协理事宋清又发了一条新微博。
“三天了，完整视频还是没放。”
“有些沉默，不是底气，是心虚。”
“书法不是流量场过家家，靠遮遮掩掩是混不过去的。”
韩磊把平板往茶几上一扣。
啪！
“这姓宋的是住热搜上了吗？”
凌夜坐在老板椅里，手里转著一支黑色签字笔。
他抬起眼皮，扫了韩磊一眼。
“又骂什么了？”
韩磊气笑了。
“他说咱们心虚。”
凌夜点点头。
“哦。”
韩磊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
“你这个『哦很伤经纪人的心。”
凌夜停下手里的笔。
“那我换一个？”
韩磊双手交叉，抵著下巴。
“你至少生个气吧！”
凌夜想了想。
“有点吵。”
韩磊彻底无语。
“你这不是生气，你这是嫌他们音量大。”
韩磊放弃了在这个话题上找共鸣，弯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红头文件。
递给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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