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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觉得我说得对，手颤巍巍地伸向酒杯。
咬着牙朝嘴里灌。
我每来一次，他就要进一次急诊室。
他现在瘦骨嶙峋，脸色苍白如蜡，活像只从阴间里逃出的小鬼。
我对他的态度，决定了他是被欺负的那个。
像我一样用钱砸他取乐消磨时间的人越来越多。
他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
终于在我再次来到怡芳苑的时候，老板苦哈哈地解释。
“顾川他前阵子就消失了，谁都不知道他在哪。”
我冷静地退出怡芳苑大门。
怨不得别人，这都是顾川咎由自取。
他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我，纠缠我。
18、
自这之后，我足足三年没有见过顾川。
我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死人。
但他却在危机关头救了我的命。
我居住的别墅半夜意外走火。
而我跟蒋瑶都睡得很死，等发现的时候整间房子都遍布火舌，无从下脚。
找不到任何能逃出去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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