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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的声音很是尖锐，像是那种掐着嗓子才说出来的话一般。
听上去是能直接让人身上起一层鸡皮疙瘩的那种。
陆笙歌低下眉眼来，掩饰住自己根本藏不住的担忧，。
随后更是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导演打电话的声音之上。
手指轻抚心口的位置，实在是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很别扭，但是又感觉到，有点惊心。
“是这样吗？我们这边了解了，到时候再去配合你们结案。”
导演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这不过，这一次的声音之中多了些黯然。
、
似乎隐隐约约还带着几分失望。
挂断电话之后，导演还是一副蔫巴巴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之后，导演才重新抬起自己的眼眸来，。
只不过，眼底依旧是没有什么好的情绪。
“警察局那边来消息了，说是郑经理的案子已经可以结案了。”
注意到现在陆笙歌和齐坤两个人都在这里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导演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便开始解释着。
只是脸色依旧发青，实在是说不上有多好。
只是看着导演这样的表情，陆笙歌心底已经是生出了许多猜测，现在也只不过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么多而已。
然而即便是这样，陆笙歌却还是开口询问着。
“是不是最后的结果不太好？”
尽管这已经是问的格外的委婉了，然而在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陆笙歌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导演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这一瞬间改变了许多。
最后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上来的那种感觉。
实在是奇怪的很，却又让人从心底感觉到发寒。
“嗯。”
导演简单的点了点头，脸上还挂着一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开口的表情。
好一会的功夫过后，导演才咬着牙再一次说道。
“其实就是按照普通自杀案件来定性的。
真的是白白浪费了咱们这么长时间，真是折腾人。”
说到这里，导演又继续话锋一转，声音中多了些感叹。
“不过这样的话，也不算是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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