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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是我的伤挺重的，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恢复如初。”
“一定可以的。”
楚云靖冲她温柔一笑，就像是两人还在一起时那样。
“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见陆笙歌有话要跟自己说，楚云靖赶紧坐了下来。
陆笙歌认真看向他，“在你的世界里，桑婉是救过你性命的人，现在她被送进了监狱，你也功不可没，你会觉得愧疚吗？”
楚云靖有些诧异，他没想到陆笙歌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会，桑婉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我没什么愧疚的，就算她小时候救过我，我也不必为了那件事一直纵容她。”
陆笙歌微微颔首，抬眸漫不经心地说道：“救你的人其实不是她。”
“你说什么？”
楚云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笙歌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救你的人不是她。”
“不是她是谁。”
“是我。”
楚云靖惊讶地看向陆笙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
此时的监狱里。
桑婉像是失了智一般大吵大闹。
“我要见律师！
我要见我的律师！”
“你们不能就这样把我关在这里！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我要找律师！
我要找律师！”
……
她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理会，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回声。
桑婉颓然坐在了冰凉的地上，心像是掉入了无底冰窟一般寒冷。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至此。
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她张了张嘴巴，终于，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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