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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悔改。
但看到少年可怜无助又惨白的俊脸。
还是没舍得说出太难听的话。
算了。
“喝点粥吧！
医生说你刚醒不能吃太过油腻的食物，先喝点清淡的吧！”
姜沂拿出勺子从保温盒里盛出一勺，看着冒着热气腾腾的雾气。
还是没有脾气似的放在唇边吹了好几口。
轻轻喂到少年唇边。
少年张嘴含住。
咽下去。
但是从始至终目光没有移开过姜沂。
姜沂有时候都感觉他是把自己给惯坏了，从小到大没对他发过脾气。
但是又感觉没错，自己的弟弟就应该对他好。
真的没救了。
姜沂在心里痛恨自己。
一勺接着一勺。
很快一大碗粥就被周墨然喝完了。
姜沂将空碗放到桌上，对上少年眼巴巴的如同小兽般的模样。
不确信的问道。
“还饿吗？”
少年还是不说话，只一个劲的盯着姜沂。
姜沂走上前去。
手在少年眼前轻轻晃动。
还是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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