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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沂看着手里的收养手续。
小然然今年十岁了这个年纪要去上学啊。
周墨然因为以前父母还在世的去上过几年学，但是自从父母相继去世后，就没有一天享受过学校的正常生活。
“小然然你要去上学吗？”
姜沂语气很温柔。
“上学？”
少年抬起漆黑的桃花眼。
瞳孔紧缩还带着一丝不确定。
“对上学，你可以认识一些新朋友，以后我们小然然就可以像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了。”
周墨然看着女孩满是期盼的眸子。
没有勇气再和女孩对视下去。
姐姐那双眼睛真的好漂亮。
似乎可以看清人内心的邪恶与丑陋，让少年有一丝丝愧疚。
少年沉住眸子。
按紧手指后又松开。
眸子里漆黑一片。
如同夜晚邪魅的夜。
就算姐姐不说，我也会想方设法去学校。
毕竟去了学校，自己才有更可能的未来不是吗？
“可以吗？小然然去了学校，。
你才可以长大更好的报答姐姐啊。”
女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透亮，还带着一丝恳求与期盼。
姜沂希望周墨然可以去学校，可以体会正常人的人生。
但是自己又完全做不了主，不知道眼前这个孤僻冷傲的少年到底愿不愿意去学校。
“姐姐希望我去吗？”
少年重新抬起头，跟女孩对视着。
眼里透露出一副惶惶不安。
似乎是自己刚到这个家里，还没有决定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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