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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你看那边！
好大一条河！
比我们陈塘关外的东海支流还要宽！”
“哇！
那座山好奇特，像一把倒插的剑！”
苏晚晴盘膝坐在遁光中央，闭目调息，闻言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兴奋的弟子，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一下。
“咤儿，静心。
修行之人，当不为外物所动。
这洪荒大地广袤无垠，奇景无数，日后你见得多了，便也平常了。”
“是，师尊。”
哪吒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回苏晚晴身边，但那双灵动的眸子还是忍不住瞟向下方。
坐下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软焖厚淫乳大肉球随着动作剧烈荡漾了一下，挤压出惊人的乳肉形状，连苏晚晴都忍不住瞥了一眼，心中暗叹这弟子肉身资质之妖孽，恐怕不止是灵珠转世那么简单。
飞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最初的兴奋感渐渐平复，哪吒的思绪也开始活络起来。
她偷偷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师尊，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好奇与一丝小心翼翼：
“师尊……弟子有个问题，不知……不知当问不当问？”
苏晚晴没有睁眼，只是淡淡道：“问吧。
既入我门，师徒之间不必如此拘谨，但说无妨。”
哪吒得到鼓励，眼睛一亮，立刻凑近了一些，一股混合着少女清新体香与淡淡汗味的诱人气息扑面而来。
“师尊，您……您这么厉害，那您的师尊……也就是弟子的师祖，他老人家……该有多厉害啊？”
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了。
从见到苏晚晴第一眼，感受到她那深不可测、却又与洪荒寻常仙道迥异的力量时，她就无比好奇。
能教出这样徒弟的人，该是何等存在？
苏晚晴缓缓睁开眼，看向哪吒。
少女的脸上写满了纯粹的求知欲与崇拜，那双金红色的眼眸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星。
“我的师尊……”
苏晚晴的声音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道至高无上、仿佛与混沌同源的身影，以及那面神秘的“问心镜”
。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带着一种发自灵魂的敬畏。
“他老人家……是超脱于此方洪荒天地的存在。”
“超脱洪荒天地？”
哪吒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微张开，显然对这个概念感到震惊又茫然。
在她认知里，洪荒就是一切，圣人就是顶点，就连她的前师祖元始天尊，那也是至高无上的天道圣人啊！
苏晚晴轻轻点头，继续用那种平静却蕴含着无尽力量的语气说道：“洪荒天地，有天道运转，有圣人执掌教化。
但在师尊眼中……”
她微微一顿，仿佛在斟酌用词，“天道如网，圣人如棋。
而我师尊，是执棋之人，亦是……可以随时撕破这张网的存在。”
哪吒倒吸一口凉气，胸口那对沉甸甸的肉球随着急促的呼吸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晃。
执棋之人？
撕破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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