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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那依旧有些鼓胀的部位。
“杨天佑”
抓住了女儿的小手，眼神温柔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转头，看向瑶姬。
“姬儿，我有话要对你说。”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而严肃。
瑶姬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示意杨颖先去外面玩。
杨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离开了竹楼。
竹楼内，只剩下两人。
“姬儿，”
“杨天佑”
握着瑶姬的手，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我……其实不是杨天佑。”
瑶姬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个温柔而了然的笑容：“我知道。”
“你知道？”
“杨天佑”
微微挑眉。
“嗯。”
瑶姬轻轻点头，“从你第一次……进入桃山，和我……做爱开始，我就感觉到了。
我那个凡人的夫君杨天佑，早就死了，对吗？”
她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惊，仿佛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对。”
“杨天佑”
坦然地承认了，“我的本尊，是帝俊。
巫妖量劫末，带走洪荒众女仙者，亦是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瑶姬依旧平静地看着他，美眸中甚至闪过一丝释然：“果然……是你。
也只有你，才能如此轻易地自由出入昊天布下的桃山结界，才能……让我这十年来，过得如此……‘充实’。”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般的坦然与……依赖。
“你……不恨我？不怨我骗了你？不怨我为了磨砺戬儿，让你在这里困了这么多年？”
“杨天佑”
有些意外地问道。
瑶姬摇了摇头，伸出白皙的玉手，轻轻抚着他的脸颊：“恨？怨？一开始……或许有吧。
但后来……没有了。”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温柔：“因为你对我……真的很好。
虽然我知道你是假的，是另一个人……但你给我的温柔，给我的快乐，给我的……爱，都是真的。
这十年来，你几乎天天都来陪我，疼爱我，让我这个被兄长囚禁、失去丈夫的可怜女人，重新感受到了被爱、被需要、被……填满的滋味。”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泛红：“就算你是假的，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也愿意。
因为我……真的很爱你，很喜欢被你操……很喜欢被你填满的感觉……”
如此直白而赤裸的表白，让“杨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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