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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然国安局里的特务每一个人都会开……不管那天是否跑出去，在门锁上贴了什么，他们都会想方设法地进去家的！
」 英理扬起唇角，思绪彷漂移到了另一处，「为了这个身分……当年是妈带我出国飞了一趟，假装汤英理在国外接受治疗……我们去了足足半年，那是一段很特别、很特别的时光……她对我很好，很照顾，说我就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 「不要去听她刚刚的气话！
只要汤智超醒了，就一切都会恢复原状的！
」靖琳伸手揽住她，发觉她浑身冰冷！
「听着！
听好！
不管是什么身分，对我来说，就是那个总是板着一张娃娃脸，既聪明又冷静的脑科学家……不要管别人怎么说，那不重要！
」 她们视线交会，靖琳轻轻摘下她的眼镜，以指揩去她的眼泪，「就是我喜欢的那个人；身分会变，人不会变！
我管是汤英理还是甘舒含，就是……就算失去了所有身分，我还是、还是喜欢着。
」 英理喘息着，彷靖琳所说的这一串成了外星语言！
「啊？」 她抿嘴，捧着英理的脸颊，然后，缓缓贴近。
她吻了她。
16直到黎明－4 在英理模糊的视线里，举凡脸颊上的抚触、耳边温柔的呼吸，乃至於唇上的触感都变得极不真实。
但在经过数秒后，起初的冲击感逐渐消失，嘴唇的接触化为现实；英理闭上眼睛，暂时纵容著靖琳夺走她的所有理智与呼吸。
这个吻很长却不深，靖琳小心地退开，以指抹去她的泪水，以同样的力道再度亲吻英理的脸颊，然后坚定地将她收进怀里。
英理的身体不停、不停地颤抖，就像是情绪渐渐获得平复；开了空调的车内仿佛成了最私密温暖的空间。
在此刻，她们没交谈任何一句，却仿佛像是什么话都说了，给予彼此完全、彻底的信任。
「不管……不管接不接受，」靖琳终于重新开口，她靠在英理的耳际低语，「我的态度都是认真的；我再认真不过了！
」 「我认识的周靖琳是不会轻易开玩笑的。
」 靖琳却是因这句话而笑了，她搭著英理的肩膀，「所以……是答应喽？」 没戴眼镜的英理笑起来意外得纯真、傻气，「虽然我很想再像之前那样……随意找个理由绕过这个话题；但我想大概会感到很失落吧。
」 「对！
」靖琳竖起眉头，大声回应，「我肯定忍不住想到底还有谁在追……陶法医吗？还是会为了歉疚自责而接受哥的求婚……光想到们家那种复杂又特殊的亲子关系，我头都要晕了！
」 「哎哟！
讲得好像们家的亲子关系就不特殊复杂？」 「唔……汤英理，的反应可以不要这么快吗！
」 英理抿嘴轻笑，这次是真的放松心情笑出声音来，靖琳也笑了，又趁着高兴时偷吻她的脸颊。
「够了！
虽然是在车上……眼镜先还我。
」 戴起眼镜，她重新看清楚靖琳的笑脸，她轻叹，「亲都亲了；套句很老套的话……要负责哦？」 靖琳很没气质的「噗哧」一声，「讲得好像我们已经怎样了……所以答应我的『追求』了吗？」 「与其说答应，倒不如说重新确认一次新的关系……说白一点，选择在这种时候告白真的是很会呀？」 「什么叫做我很会！
还不是谁刚刚哭得跟什么一样；我知道我很爱哭所以不稀奇，但某个人好像说过自己很久很久没掉过眼泪了！
」靖琳嘟著嘴搭上她的肩膀，「我可是非常非常担心耶！
」 「我知道啦！
不要忽然靠这么近……」 「怕我又偷袭是吧？」 「不是。
」英理以肘将她轻轻推回驾驶座，食指微微顶住眼镜，「是靠这么近，我的眼睛没办法对焦把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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