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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旋转带出裙摆，余光掠过后排。
那盏“灯”
似乎亮了一下，也可能只是窗外车灯晃过。
音乐收尾，她定住最后一个姿势，呼吸轻喘。
掌声响起。
墨白鞠躬，再抬头时，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后排扫了一眼。
柏柚坐得很端正，双手搭在膝上，只有左手的拇指，在一下一下，捏着右手食指的指节。
那里什么也没有。
但墨白以前无聊时爱捏她那儿，说：“这块骨头薄，好玩。”
每次都捏到发红。
后来柏柚就把手藏进大衣口袋里，不给她玩了。
就那么一下，墨白飞快移开视线。
课间休息。
家长一下子围了上来。
“墨老师刚才那个转圈太稳了！”
“我家孩子老晕——”
陈昕然挤得最快。
她站得很近，声音软软的：“墨老师，你刚刚转圈的时候腰是怎么发力的呀？我老站不稳。”
说着，手就顺势搭在墨白腰侧。
墨白身体一僵。
“核心收紧。”
她往旁边挪了半步，笑得有点僵，“我上课讲过的。”
“可是我总找不到感觉……”
陈昕然又要靠过来。
“墨老师。”
清清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柏柚不知什么时候走近，手里提着那个素色纸袋。
她站的位置很巧，既不挤人，也刚好挡在两人之间。
墨白一回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一如既往地清。
“你手机。”
柏柚语气平淡，“刚才震了好几次，好像有急事。”
墨白一愣，下意识摸口袋。
手机安安静静。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柏柚已经把手里的纸袋递了过来。
“顺便，这个。”
她说得轻描淡写，“范姨让我带的，冰糖雪梨，润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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