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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有。”
鹿聆笑，“而且你每次一提她就这样。”
墨白不想聊了，转身往教室走：“家长几点到？”
“十点半，还有半小时。”
鹿聆看表，“对了，新学员陈昕然刚还问你来不来。”
墨白脚步慢了一下：“她问我干嘛？”
“关心你呗。
那小姑娘，黏你黏得紧。”
鹿聆忽然笑得意味深长：“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太直。”
墨白心里“咯噔”
一下。
“你可别胡说。”
“我哪胡说了？每次下课都磨到最后找你聊天，还老想约你吃饭。
这要是男生，早被你列进追求者黑名单了。”
追求者。
墨白脑子里闪过大学那个学长。
笑得阳光灿烂，说她跳舞时整个人在发光。
当时她什么感觉？
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小得意，还有一点……无聊。
对，无聊。
就像现在。
鹿聆还在叭叭：“人家看你的眼神，就跟小狗看见肉骨头似的——”
“你才肉骨头！”
墨白抓起毛巾丢她，“再胡说扣工资！
也扣分红！”
鹿聆笑着闪开：“哎哟，墨老师恼羞成怒啦——”
墨白不理她，转身进更衣室，脚步有点急。
心里却有个小人蹲着画圈圈：你才肉骨头，你全家肉骨头……我明明是人，是人好吗……
她换好练功服出来，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是淡，唇色也浅，像被雨打过的小花，蔫一点，却更软了。
她拍了拍脸。
别想了。
上课，赚钱，活着。
至于那些顺路、不顺路的人，爱绕就绕吧。
她才不会在意。
……吧。
鹿聆去隔壁教室了，前台只剩祝晓雯在理宣传册，看见她，温温一笑：“墨老师身体好些了？”
“好多了。”
墨白点头，走向把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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