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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聆靠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水，看见她这副样子，笑了。
“这么急？饺子又不会跑。”
“我妈让我早点回去帮忙。”
墨白抓起包，往肩上一甩，包带滑下来，她又往上扯了扯。
“行行行。”
鹿聆在后面笑，“替我跟柏柚姐问好——”
墨白没回头，耳朵却一路红到了巷口。
小电驴启动时，她拧油门的手都比平时更用力一点。
风从脸侧刮过去，冷得发疼。
她却觉得，心口有个地方，一整天都在慢慢发热。
下午，付文英接到柏柚电话，说晚上落地，直接来范姨家吃饭。
她围裙都没解，抱着面粉盆就过来了，“来了来了！
我再擀点皮！”
厨房一下子热闹起来。
灶台冒着热气，窗户被水汽糊得发白。
面粉撒在案板上，擀面杖滚来滚去，小凳子围成一圈，像过年。
墨白站在水槽边洗荠菜。
水开得很大，她一根一根捋着菜叶，动作慢得有点刻意。
水是凉的，指尖却一直发烫。
荠菜切碎，拌进肉馅，加盐、香油，再淋一点生抽。
熟悉的香味慢慢漫出来。
平时闻着只是家常，今天却让人心口发软。
三个人围着餐桌坐下。
付文英擀皮，又快又圆；范玉岚包，一捏一个胖元宝。
“墨墨，馅别放太多。”
范玉岚提醒。
“知道。”
她嘴上应着，手却没控制住。
果然，皮被撑破，她低头忙着补，指尖沾了肉馅都没察觉。
“想什么呢？”
范玉岚瞥她一眼。
“没。”
她把那个露馅的悄悄挪到自己面前。
付文英笑着看她：“墨墨最近气色不错，是不是……谈恋爱了？”
墨白手一紧，褶子捏歪。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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