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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付文英问。
墨白盯了两秒：“……牙挺白。”
“人也挺白。”
范玉岚补充。
“像拍牙膏广告的。”
墨白小声。
“什么？”
“没什么。”
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
柏柚换了身浅灰家居服，干干净净，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空水杯，经过客厅时，她目光很淡地扫过手机屏幕。
只一眼。
脚步没停，径直进厨房，水声很快响起来。
墨白耳根一下子热了，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抓包。
“我不看，没兴趣。”
“你这孩子……”
范玉岚叹气。
柏柚端着水杯出来，没往客厅再看一眼，直接上了楼。
墨白下意识盯着楼梯口，直到那道身影消失。
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小情绪，又开始冒头，软的、酸的、说不清的。
“行行行，随你。”
范玉岚把手机还回去，“孩子大了，管不了。”
回到自己房间，墨白甩掉拖鞋，一头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震了一下。
鹿聆发来消息：
饭局如何？柏总围裙秀有后续吗？[坏笑]
墨白盯着天花板，慢吞吞打字：
能有什么后续。
她妈又在给我看照片。
鹿聆：又介绍对象？你看了没？
墨白：没看。
鹿聆：柏总啥反应？
墨白想起柏柚那淡淡的一眼，心里那团毛线又打了个死结。
她翻了个身，把脸重新埋进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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