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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不掉。
世界安静三秒。
手机震了一下。
Bai：？
秒回。
墨白脸腾地烧起来，手机烫手，想扔。
完了。
这感觉像小时候假装路过偷听她电话，结果她其实开着免提。
虽然现实里根本没干过这种事，但心虚等级一模一样。
而且，她为什么就一个“？”
？？
连“拍我干嘛”
都懒得打全？
柏柚，你的标点符号是按克卖的吗？
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Bai：有事？
冷静，礼貌，公事公办。
墨白盯着这两个字，胸口那点刚窜起来的小火苗，“噗”
地一下，被浇灭，还冒了点委屈的小白烟。
她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滚了一圈。
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没」——删
「手滑」——删
「刚洗完澡」——删
对面又来一条。
Bai：？
还是问号。
像在礼貌提醒：你刚刚拍我了，流程走一下。
墨白绝望闭眼。
手指一狠，发出去。
墨白：按错了
那边安静了两秒。
两秒不长，她却感觉自己情绪经历了春夏秋冬外加一次寒潮。
手机再震。
Bai：嗯
就这？？
不追问？不拆穿？不阴阳怪气一句“手挺会挑人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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