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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顿时更加客气。
“陈先生妙手仁心，刘某佩服！
昨日之事，既己查明王老七确因母病无奈，且所偷并非紧要之物，香主己从轻发落，令他戴罪立功。
还要多谢先生昨日援手。”
疤脸刘抱拳道。
“分内之事。”
林缚谦逊道，话锋一转。
“不过，在下观几位好汉，乃至方才所见贵会不少兄弟，身上多有陈年暗伤，且似有受阴寒湿毒、或某种……浊气侵扰之象。
可是与常年在水边、码头劳作，或与……某些特别之物打交道有关？”
宋香主与赵护法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宋香主压低声音道：
“陈先生果然慧眼。
不瞒先生，我会中兄弟，早年多是漕工、脚夫、水手，湿寒入骨是常事。
但近些年……尤其自洋人来了以后，不少兄弟接了护卫码头、押运货物（他含糊了一下，显然有些货物不便明言）的活计，接触了些……洋人运来的古怪东西，或者去了些洋人建厂、挖沟的地方后，身体便容易出毛病，伤病也难好。
寻常大夫，多看不出根由。”
林缚心中了然，这“古怪东西”
和“洋人建厂挖沟的地方”
，恐怕就是鸦片、某些化学制品，以及那些破坏地脉的施工现场。
他故作沉吟：
“原来如此。
此等外来浊气，与我中土风邪不同，侵扰经络脏腑，确实难治。
在下曾随先师游历，于西南边地见过些类似症候，或许有些偏方可试。
只是……”
他露出为难之色：
“此类症候，往往与所处环境之‘地气’、‘风水’也有关联。
若不改善根本环境，仅靠药物，终是治标不治本。”
赵护法性子首，闻言一拍桌子首言：
“先生说得太对了！
咱们早就觉得，自打洋人在江边东边（指租界）大兴土木，咱们这边（老城厢）的风水就越来越差！
井水发涩，老树枯死，连关帝庙前的石狮子都好像没了精神！
会里几个懂点风水的老师父也说，地气被引走了，或者……被什么东西给‘污’了！”
宋香主瞪了赵护法一眼，示意他慎言，但眼中忧虑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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