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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站在阳台上看着暮色一点一点变深，远处的城市轮廓线上次第亮起万家灯火，星星点点的光铺满了整片夜空。
桂花香在风中浮动，把秋天的味道送进鼻孔里，甜丝丝的。
龙美丽出来之后，真会来道歉吗？夏嫣然低声问。
郭春霖现在超市都快黄了，他比谁都急。
他聪明的话，龙美丽一出来就拎着她上门。
不聪明的话——林浩东顿了顿，——那美霖超市的货架可能永远都补不上了。
夏嫣然没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安静地看着远处那片渐渐亮起来的灯火。
秋天的晚风里带着一丝凉意，林浩东把她身上的薄外套拢了拢，两个人就这么在阳台上站着，像两棵挨在一起、根须交缠了太久的树，早就分不清谁靠着谁了。
九月二十八日，龙美丽被拘留的第二天。
早上林浩东送两个孩子去了幼儿园。
出门的时候林正还在闹，非要林清把兔子玩偶借他玩，林清抱着兔子不撒手，两个孩子一个拽一个扯差点打起来，被林浩东一手一个拎上车的。
一路上林正趴在窗户上问爸爸今天还有没有坏人，林浩东说今天没有，今天送完你们就回家睡觉。
林正表示很失望。
送完孩子回家，林浩东刚换了拖鞋，手机就响了。
他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显示丽都本地。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郭春霖，但这次比昨天的电话里柔和了十倍不止。
林总，早上好！
我……我是郭春霖。
郭总早上好，你老婆放出来了？
没……明天才出来。
我是想着明天人出来了，我立马带她上门给嫂子赔不是。
你看明天下午方便不方便？
林浩东看了旁边的夏嫣然一眼，她正在餐桌边吃早饭，听见电话里的声音抬眼看了他一下。
林浩东冲她比了个口型郭春霖，夏嫣然挑了挑眉。
方便。
明天下午三点，丽山别院，你知道地址吧？
知道知道！
好好好！
那明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到！
林总你……供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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