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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吞吞地打字回复：
【霜雪成：明天寄。
是小猫爪的。
】
【霜雪成：不用等门口，有机器会送上门的。
】
【霜雪成：（表情包：一只懒洋洋的柴犬，摇了摇尾巴）】
对面秒回：
【水流年：嗯嗯！
我知道了！
谢谢你！
真的！
】
【水流年：你好好休息！
别熬夜！
晚安！
】
霜雪成看着那个“晚安”
，沉默着放下光脑，继续整理货架。
“银厨”
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很久，霜雪成忽然开口：“他好像……挺开心的。”
“银厨”
的电子音平稳响起：“根据您与水流年同学的聊天记录分析，其情绪指数为——极度愉悦。
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三。”
霜雪成没说话。
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几分。
窗外，夜空中已能看到真正的星星了。
他站在“恒乐斋”
里，被满墙的糖果环绕着，手边是刚整理好的货架，心里想着明天要寄出去的那几盒糖。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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