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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做什么的？”
“之前……在一家茶室工作。”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笑容依旧温婉。
李然不再多问，只是慢慢品着酒。
苍井薰则乖巧地跪坐在一旁，不时为他添酒。
空间内，凤倾绝的意识气得几乎要破壳而出。
“无耻，下流。”
“肮脏的人类，低等的交配行为。”
“竟敢让本尊旁观如此秽乱之事，岂有此理。”
那枚凤凰蛋剧烈地闪烁了几下，最终气呼呼地彻底沉寂下去，仿佛怕污了自己的眼。
李然感受到那股暴躁又羞愤的情绪，只觉得有些好笑。
休息了片刻，李然看了看时间。
“好了，你可以走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服务结束。
苍井薰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失落和依恋，但还是温顺地行礼。
“嗨依。
感谢大人的厚爱。”
“若大人下次还想起薰，请一定再点我。”
她慢慢起身，仔细地整理好自己散乱的和服，将那些痕迹尽力遮掩。
又恢复了那副典雅温婉的样子，只是步履间还有些不易察觉的虚软。
她再次向李然行礼告别，这才低着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威士忌的酒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奢华的套房里，驱散了昨夜残留的暧昧气息。
李然站在窗前，活动了一下筋骨，换上了一套干净利落的休闲装。
出门时，昨日的前台小泽麻衣早已候在电梯口。
见到他立刻九十度鞠躬，态度敬畏到了极点。
李然只是淡淡点头，径直走出了酒店。
京都的早晨，比夜晚更多了几分生机，却也更加清晰地展现了其森严的等级。
内城的主干道上，车辆稀少，多是装饰着八岐图腾的军用或特权车辆。
更多的是行色匆匆的路人。
偶尔有身穿蛇牙军制服或神恩院服饰的人走过，周围路人无不纷纷避让，投去敬畏或羡慕的目光。
李然像一个真正的观光客，饶有兴致地漫步着。
他走走停停，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须，细致地感知着这座城市的脉搏。
繁荣之下是高度集中的资源分配，安定之下是无所不在的思想控制和武力威慑，希望之下是对所谓神明的绝对依赖和狂热。
时间临近正午，李然根据地图指引，走向城市偏北方向的一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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