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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战说，“我会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盯著工地。”
“不是安排人，”
李文东看著他，“是你亲自盯。
每天至少去一次，所有问题，当场解决。”
李战重重点头。
“是。”
李文东摆摆手，李战退回到阴影里。
家庭会议开了半个钟头，该说的都说完了。
女人们陆续起身，轻声议论著走出书房。
李秀儿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老公，你也早点休息。”
“嗯。”
门关上。
书房里又只剩下李文东一个人。
他坐回椅子里，闭上眼睛。
意识沉下去。
鸿蒙空间里，那片浩渺的灰暗铺天盖地。
他看著这片属於自己的本源世界，看了很久。
然后睁开眼睛。
书桌上那盏檯灯的光，把他半边脸照得明，半边脸藏在暗里。
香江的地產项目，是壳。
用商业做壳，把李家真正的根，种在鸿蒙空间里。
种在时空之外。
种得深深的，深到任何风都吹不动。
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了几行字。
“项目奠基，不日动工。”
“以楼为基，构筑庇护。”
写完了，他放下笔，划著名一根火柴，把纸点著。
火苗窜起来，把纸烧成灰烬。
他看著灰烬落在菸灰缸里，看了好几秒。
然后吹了口气。
灰烬散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
李文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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