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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么多人，坐吃山空不行。”
“是。”
“去吧。”
李战转身，快步离开。
书房里又静下来。
李秀儿看著李文东，眼神复杂：“老公，你这是……要把家，真的安在香江了？”
“不是安，是扎根。”
李文东纠正她，“四九城回不去了。
至少这几年回不去。
咱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院里。
得有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根基，自己的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
夜风涌进来，带著海腥味。
“孩子要上学，要长大。
咱们要生活，要看病，要应对各种事。
光靠躲，靠李战李勇，不够。
得把触角伸出去，伸到香江的泥土里，抓牢了。”
李秀儿走到他身边，也看向窗外。
陌生的街道，陌生的灯光。
“我懂了。”
她说，“就像当年在四合院，一点点把家建起来那样。”
“对。”
李文东握住她的手，“只是换了个地方，从头再来。”
两人站了一会儿。
“我去找轻瑶她们，商量通讯和家务的事。”
李秀儿说。
“嗯。
把孩子们也叫上，开个家庭会议。
把转学的事，新生活的规矩，都说明白。
让他们心里有数。”
“好。”
李秀儿也走了。
书房里，终於只剩下李文东一个人。
他关上车，坐回书桌后面。
没开灯。
黑暗里，他闭上眼。
意识沉下去。
鸿蒙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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