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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慕容柒安排完成，顾言昭又看向孙谦道：
“在大理寺这么多年，你不可能没培养自己人吧？”
“孙正刚下台，你就迅速接了他的班，这中间又是谁出的力？你又付出了什么？”
“你们之间就只有你和染坊这些人吗？就没别人了？”
“染坊老七曾交代过，在这之上可还有一位大人物。
这位大人物你可有线索？”
“可以给我一碗水吗？”
讲了半天或许是渴了吧，孙谦并未直接回答顾言昭的话，而是看着慕容柒道。
慕容柒盯着他看了一会，挥了挥手一旁的狱卒在外面倒了碗水走了进来。
孙谦接过水，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道：
“在大理寺多年，我肯定也交了一些‘朋友’。
这份人员名单，我就不说了，待取回我那本账册之后，你们会一目了然。”
“当了十多年主簿，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想往上升一升。”
“在孙正下台以后，我等到了这个机会。
孙正被抓后，我就前往了吏部尚书府拜访了赵大人，我本来就算是他的人，所以也没拐弯抹角就直白了的和赵大人说了我想做寺丞的请求。”
“赵大人当场并未答应，而是让我回去等消息。”
“但没想到，没等两天就接到了吏部任命的通知。”
“在接到任命通知的时候我就知道，是赵大人发力了。
所以在接到通知的当天，我就前往了吏部尚书府，想当面感谢一下赵大人顺便表表忠心。”
“我道明来意后赵大人并未承认也没否认，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赵大人当时说‘小孙呐，坐上了这个位置就得为国为民好好出力，别学孙正将心思用在别的地方。
除了本职工作，其他的你也应该多上上心。
’赵大人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就离开了。”
“回到家里，赵大人所言最后一句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第二天。”
“第二天朝会下了以后，我又去拜访了赵大人。
原本是想旁敲侧击一下我应该对哪方面多上上心，结果我还没来得及问，就在看似闲聊中我懂了赵大人的意思。”
“那天闲聊，赵大人屡次提起顾世子，话里话外都在询问查案的进度。
那一刻我明白了除了本职工作外，我该上心的是你顾世子的查案进度。”
顿了一下，孙谦泯了一口水接着道：
“其实不用尚书大人叮嘱，我也同样会上心。
上次你安排去认画像，也是我提前通知了他们，以及赵大人。”
“这件事情牵扯甚广又怎么会只有我们这些人，就我知道的，仵作周元也牵扯其中。
而且他应该比我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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