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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深夜的京城很安静，远处的灯火星星点点。
“如果凶手真的是医者或者仵作，那。
。
。”
他自语道。
他回到桌前，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凶手特征：精通人体结构，可能为医者或仵作。”
然后他拿出那个装着皮肤组织的瓷瓶，在手心里转了转。
窗外的更鼓敲了三下，已经是三更天了。
顾言昭没有睡意。
他重新拿起放大镜，继续检查剩下的白骨。
“可能还有遗漏的地方。”
站起身拍拍脸，他对自己说，“不能停。”
烛火跳动，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而在工作间外的走廊里，慕容柒静静地站着，透过门缝看着他的背影。
她已经站了很久了。
从她发现工作间的灯一直亮着开始，她就过来了。
她看着顾言昭埋头工作的样子，看着他用放大镜一寸一寸地检查白骨，看着他在纸上一行又一行地记录着。
“这个人，”
她在心里说，“要不是那张真实的脸，自己都怀疑他被人调包了。
死过一次，真的对一个人的改变这么大？”
传闻中的顾言昭，是个病秧子花瓶，文不成武不就，京城勋贵圈的笑话。
但眼前的顾言昭，专注、专业、执着，那是——信念。
一种对真相的执着信念。
慕容柒站了很久，直到烛火跳动了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门被推开了。
慕容柒站在门口，她的目光越过顾言昭，落在那堆白骨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顾世子，”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你这是在这待了大半夜？”
“差不多。”
顾言昭没有否认。
“有发现什么吗？”
“有发现，”
顾言昭说。
他走到桌前，把那张写刚重新记录相关信息的纸递给慕容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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