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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那我更要查下去了。”
慕容柒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怕？”
“怕。”
顾言昭实话实说，“但也要查。
十二个人死了，她们的家人还在等真相。
你父亲和大哥死了，你也在等真相。
我不能因为怕就不查。”
慕容柒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和你传闻中的样子，真的不一样。”
她说。
这句话她之前说过一次，但这一次，语气完全不同了。
“人都会变的。”
顾言昭说，然后指了指桌上扣着的那张纸，“那是什么？”
慕容柒犹豫了一下，把纸翻过来。
纸上画着一个人——中年男人，面容刚毅，眉目之间和慕容柒有几分相似。
“我父亲。”
慕容柒说，“他的忌日快到了。”
顾言昭看着那张画像，沉默了一会儿。
“他会为你骄傲的。”
他说。
慕容柒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画像收了起来。
“少卿大人，”
顾言昭站起身，“白骨案的事，我不会放弃。
倘若事关‘暗月’，我也会查下去。
至于你父兄的死，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忙。”
慕容柒抬起头，看着他：“你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是帮那些死了的人。”
顾言昭说。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慕容柒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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