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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山闻了闻那瓶液体，脸色难看，“他们是想烧了义庄。”
顾言昭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烧义庄，烧白骨——这是要毁掉所有的证据。
“看来有人很不想让我查这个案子”
他道。
“世子，”
周铁山压低声音，“这些人的身手不像是普通的江湖混混，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更像是……”
“更像是什么？”
“死士。”
周铁山说，“或者一些组织所豢养的刺客”
顾言昭沉默了片刻。
死士、刺客。
这两个词在古代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只有权贵人家才会豢杀死士亦或是雇佣刺客，替自己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把他们带回去，好好审一审。”
顾言昭说，同时心里想着，“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像影视剧中演的那样，宁死不屈。”
“世子，”
周铁山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京兆府报官？”
“报官？”
顾言昭笑了——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报了官，你觉得他们会交给谁审？”
周铁山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理寺、刑部、京兆府——这三个衙门里，都有可能被幕后之人在白骨案里插了一脚。
把这两个黑衣人交出去，就等于把证据拱手送人。
“带回顾家。”
顾言昭做了决定。
“对了周叔，既然他们能派一次死士，那就能派两次、三次，给我爹传信，让安排人保护一下这里”
。
“是，世子。”
周铁山抱拳答应后把两个黑衣人塞进了马车。
顾言昭回头看了一眼义庄。
破败的院落，歪斜的大门，里面躺着十二具白骨。
“差一点，”
他在心里说，“就差一点，这些证据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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