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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山的表情出现了些变化：“世子的意思是……”
“团伙作案。”
顾言昭说，“而且，有人在帮他们掩盖。”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周铁山沉默良久，然后低声说：“世子，能在京都之地，天子脚下，发生十二起命案，其中还有官宦家眷。
国公爷说得对，这水确实很深，所以。
。
。”
“我知道。”
顾言昭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但水再深，也得蹚。”
周铁山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以前的顾言昭，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
“世子变了。”
他说。
“人都会变。”
顾言昭笑了笑——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笑，“周叔，去忙吧。”
周铁山走后，顾言昭重新拿起卷宗，继续研究那份受害者名单。
他的目光落在“陈婉君”
三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翰林院编修的女儿。
翰林院是天子近臣的聚集地，能在翰林院任职的，都不是普通人。
而陈文远这个名字，他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此人是翰林院的老编修，为人正直，在朝中口碑不错，但没有什么实权，属于那种‘老黄牛’式的官员。
这样一个人的女儿，怎么会卷入这种案子？
顾言昭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关键词：
‘翰林院’——‘官宦女眷’——‘失踪九个月未被找到’——‘团伙作案’——‘有人掩盖’
这些关键词之间，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连接着它们。
但具体是什么线，他现在还看不清楚。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桌上的饭菜早就凉了，他随便扒拉两口，又继续埋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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