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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世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去大理寺，调取卷宗。”
顾言昭说，“这半个月的调查记录，我要全部过一遍。”
“那……”
赵元启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我先回去禀报一声？”
“不用。”
顾言昭翻身上马，动作比来的时候利落了不少，“我自己去。”
马蹄扬起尘土，很快就消失在了官道尽头。
赵元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沉默良久。
“这个顾世子，”
他自言自语道，“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啊！”
顾言昭到达大理寺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刚到大理寺一个年轻的文吏迎了上来，态度恭敬道：“顾世子，少卿大人请您去后堂。”
“少卿大人？那个女修罗？”
想到这顾言昭点了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后堂大理寺少卿办公的地方，比前厅安静得多。
门是敞开的，里面隐约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少卿大人，顾世子到了。”
文吏在门口通报。
“进来。”
声音很冷，隔着门顾言昭都能感觉到胳膊上凸起了一个个小点点。
跨过门槛，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玉面修罗’。
慕容柒坐在案几后面，面前摊着一堆卷宗。
她身着一身玄色劲装，腰悬长剑，头发高高束起，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
她的五官其实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是那种英气勃勃的长相。
但那张脸始终保持着清冷，那双眼睛更像是能看透一切，让人不敢和她对视，更不敢多看第二眼。
顾言昭只看了一眼，就在心里做出了评价——
“长得挺好看，就是太凶了。”
他目光下移：“嗯，好凶。”
“坐。”
慕容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连客套话都省了。
顾言昭坐下，也不废话：“我来调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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