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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熄灭。
虚影溃散。
令牌本身，发出一声哀鸣。
表面那玄奥的符文，迅速黯淡、模糊。
最终。
彻底…失去了所有灵性。
变成了一块…灰扑扑的、毫不起眼的…凡铁。
“这…这…”
金曜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他感觉，自己与巡天令之间那紧密的联系…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斩断了。
不仅如此。
一股冰冷、死寂、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虚无”
道韵…正顺着那断裂的联系，逆流而上…朝着他的神魂，侵蚀而来。
“你…你竟敢毁坏巡天令！”
金曜又惊又怒，嘶声厉吼。
“你这是在与整个巡天监为敌！”
“是在与诸天秩序为敌！”
“你…你罪该万死！”
云宸握着那枚已化为凡铁的令牌，淡淡瞥了一眼。
随手一捏。
咔嚓。
令牌化作一捧灰色的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随风飘散。
“巡天令？”
“不过如此。”
他抬眼，看向脸色惨白的金曜。
目光平静，却仿佛蕴含着冻结星空的寒意。
“现在，该你了。”
“告诉我。”
“你背后之人，是谁？”
“影蚀的余党，在巡天监内，还有哪些？”
“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否则…”
云宸没有说下去。
但那双平静的眼眸中，透出的意味…让金曜浑身汗毛倒竖，如坠冰窟。
“你…你休想！”
金曜咬牙，色厉内荏。
“我乃巡天监金袍执事，岂会受你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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