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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仔细想想，一个外姓人入赘似乎并不算多么离奇的事情，但结合高远之前表现出的，以及高正仪那非同一般的气度。
“那……就……是……说，”
方平缓缓道，每个字都像在掂量，“你……不……是这……个……村子……的……人。”
“不是。”
高远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己接受的事实，
“我是外面来的。
但我和正仪是真爱。”
说到高正仪时，他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我是真心喜欢她。
但她……她是高家的家主。
家主又不能不外嫁。
我只能选择入赘。”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笑了一下：
“不过还好，高家……高家人都很好，没有一个人因为我是外来的、是赘婿，就看不起我或者为难我。
大家……都像真正的家人一样。”
这句话他说得很认真，甚至带着些感激。
方平沉默。
高远话语中描绘的那个和睦、包容的“高家”
，与他此刻所处的、布满诡异牌位和危险核心的地下世界，风格有些迥异。
“那……些……高家……人，”
方平问出了关键的问题，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到……底……去……哪儿……了？”
高远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
他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强行咽了回去。
他避开了方平注视的方向，目光游移地扫过近处几个散发着幽蓝微光的灵牌，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这个……这个……”
他支支吾吾，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我不能说。”
“为……什……么？”
方平追问，向前走了一小步，沉重的身躯在地面拖出沙哑的摩擦声。
高远像是被逼到了角落，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他快速瞥了一眼门口方向，压低声音，语速很快：
“说了……可能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
真的！
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不好的影响？污染？精神侵蚀？方平立刻联想到了那黄色核心的吸引、木刺的同化、以及高远身上那危险的毁灭气息。
“你……是……害……怕……污染……我……吗？”
方平首接点破，用那失真的声音说道，“没……关……系。”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复杂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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