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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我好像……也更危险了。”
这是他的切身感受。
“我……很迷茫。”
这是他最真实的内心状态。
他说得很慢，很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对抗着体内那股想要咆哮而出的洪流。
说完这几句，他的额头己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仿佛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搏斗。
屏幕那头，祁克博沉默地听着，防护面罩下的眼神无比专注，手放在按钮上。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断，首到方平说完，陷入沉默。
“我明白了。”
祁克博沉声道，
“你提供的信息很关键。
你等一下，我需要立刻向上汇报这些情况，这可能会影响高层的决策。”
屏幕瞬间暗了下去，通讯被主动切断了。
囚室再次回归死寂，只剩下方平粗重的呼吸声。
他脱力般地向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自己刚刚在悬崖边上走了一遭。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大约十几分钟后，屏幕再次亮起。
祁克博的身影重新出现，而这一次，尽管隔着防护服和面罩，方平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情绪上的变化——那是一种压抑着的、却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激动。
“方平！”
祁克博的声音比之前提高了少许，语速也快了几分，
“我己经将你的情况上报！
最高议会己经收到了信息！”
他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透过屏幕抓住方平的目光，
“高层指示，无论你做出何种选择——是尝试接纳梦中的‘东西’，还是选择抗拒和等待——联邦都会倾尽所能支持你！
我们的首要原则，是尽力保全所有人的生命，包括你，以及可能因你而受到影响的无辜者！”
他语气郑重，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力度，
“但是……”
祁克博顿了顿，声音放缓，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请求的意味，
“在我个人层面，在我作为研究员的判断里……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话，你能等一等。”
“等待？”
方平喃喃道。
“是的，等待！”
祁克博肯定道，
“联邦集中了所有最顶尖的科研力量，正在全力解析‘壳’的本质，研究所有‘接触者’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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