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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秋言有点意外。
“别这个表情……”
尹溪有点哭笑不得，“行吧行吧，我知道我学渣，但是你这个错得太离谱了嘛。”
说完尹溪手指在答题区域划拉一下，停在某个步骤旁边。
“你看看，条件都抄错了。”
“……”
杜秋言看着自己答的题不能反驳，动手改了，又听见自家同桌说，“做题注意力不集中也不太好，学霸停下来吃颗糖怎么样？”
“尹溪。”
“杜学霸，你说呗。”
“闭嘴。”
尹溪听见这话，手上动作一停，千纸鹤的头又反弹了回去，只在糖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折痕。
话出口，杜秋言有点后悔了，他刚刚语气不是很好。
半晌没有声音，杜秋言想，他这位同桌可能是生气了。
换他好心好意陪人说话，结果莫名其妙被让闭嘴，多半也是会生气的。
杜秋言手机屏亮了一下，他不太想管，然后看见屏幕上聊天窗口一个昵称。
brook：这么生气呀？
旁边尹溪又拆了一颗糖往嘴里塞，接着继续打字。
brook：下次见面我帮你打何辉一顿。
“好”
字打了出来，又被删掉，回复弹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另外一句话了。
学习，勿扰：没必要，都是旧账。
brook：好的吧。
尹溪打了三个字，没再发言。
旁边没了什么动静，杜秋言看着自己最后打出来的字，没有动。
扪心自问……那句没必要真的是仅仅说给尹溪听的吗？
自从上了高中，他没再提起过初中的事，李晓也没再提起过。
于是李晓以为他已经忘了，到后面他也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可又看见了何辉，他才发现，有些事还没忘。
初中最开始，何辉这个名字，和他没什么交集。
当时何辉这人成绩还行，英语这科尤为突出，在班上也勉勉强强算个不大不小的学霸。
那个时候，杜秋言这个名字还是迟到早退、不守纪律的代名词。
要学习的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自然不会有什么交情。
问题……出在初一下学期。
杜秋言想着想着，不自觉的笔在纸上飘忽着，黑色的笔迹凌乱的缠绕在一起。
“杜哥……”
“诶，说什么呢！
杜哥。
成绩算什么东西，能有交情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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